她脑子里出现很多场景了,比如季凛深说:“开个价吧,路时曼我要了。”

然后,三哥嗤笑:“季总当要饭呢,拿个破盆就要上了?”

接着两人唇枪舌战,你来我往,她再冲进去:“不要吵了,你们不要吵了。”

最后,三哥用亲情相逼,让她离开季凛深,季凛深用命相逼,让她选择自己。

结果在门口听了半天,两人愣是一个屁都没放。

“怎么,不进来是要s门神吗?”路简珩早就看到她狗狗祟祟的样子了。

路时曼这才推门而入:“三哥,门神都是守大门的,谁来守个破茶室。”

“破茶室?这里面的茶叶都够二三线城市买套房了。”路简珩轻嗤一声,给季凛深斟了茶。

沉默片刻,还是没忍住,将一直萦绕在心底的疑问抛了出来:“季凛深,你到底看上这个没脑子什么了?”

路时曼走到季凛深旁边坐下,敲了敲茶桌,示意三哥给自己倒一杯。

“三哥,什么叫没脑子?”路时曼不满瞪着他。

路简珩慢条斯理拿出手机,点开百度,搜索没脑子。

他往后慵懒靠在椅子上,清了清嗓子:“没脑子是一句口语,形容一个人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,遇到事情是身体决定脑子。”

“这是一种贬义词,如果别人这么说你了,你应该反思一下,以后遇事多思考。”

路时曼觉得路简珩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十分、特别、极其眼熟。

“三哥。”

路简珩撩起眼皮,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似笑非笑睨着她:“嗯?”

“你这套操作,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