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已经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次‘代价’这个词了,都给她听烦了。
放下酒杯,她深吸一口气,接着超大声输出。
“我代你妈,代你爸,代你爷爷晒菊花,代你祖宗十八代。”路时曼声音很大,震得全场一片安静。
“你跟林言心穿一条内裤的吧,天天让我付代价,付代价。”
“我付你爹,付你爷爷,付你大伯,付你全家,傻逼一样,天天付代价付代价的。”
“这么喜欢干代驾,去干啊,跟我说什么,你大脑生长的时候,把菊花褶皱割下来当容器装脑干了吗?”
“路时曼,你骂我!”傅薄妄混沌的脑子被骂醒了几分,此刻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傻逼。”路时曼懒得跟他多说,直接挂掉电话。
忙音在办公室内响起,傅薄妄用力将手机摔了出去:“贱人。”
原想着,看在她真心爱过自己的份上,对她手下留情一些的。
现在看来,完全没必要,拿出另一部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合作的事情,我考虑好了,季先生。”
餐桌上一片静谧,四个哥哥全部盯着路时曼,眼神复杂到极致。
尤其是路祁筠,在他心里,妹妹只是一个话多一点,但乖乖巧巧,可可爱爱的小姑娘。
结果,骂人的话,比三哥的衬衣都花。
放在桌下的手不动声色揪了下大腿,他觉得刚刚好像在做梦。
他那乖巧可爱的妹妹,嘴里怎么能骂出这么脏的话。
路砚南眉心紧蹙,看着路池绪的眼神微冷:“路池绪,吃完饭跟我到书房。”
路池绪疑惑抬眸,在看到大哥的眼神后,疯狂回忆这段时间自己有没有做什么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