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过了几遍记忆,都没发现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对,难不成是昨天哭得太丢人?

晚饭的后半场,水晶吊灯在银质餐具上折射出冷光,众人咀嚼声里藏着各怀心思的暗涌。

路时曼满脑子都是傅薄妄跟林言心最近的活跃。

这两人自己玩自己,或者玩对方不好吗?

为什么一定要将她扯进去,当他们虐恋情深的py一环呢?

她明明都没牵扯到两人之间了,还阴魂不散。

对于他们说的代价,路时曼没有放在眼里。

小说里嘛,手段无非就是绑架、下药、找人威胁什么的。

她不放在眼里不是盲目自信,是因为她有脑子,她聪明。

首先,她不作死,让带保镖,她就带保镖,不会以什么被监视为由拒绝,她又不是出去偷人,有什么监视不监视的。

其次,她防骗心理强,陌生链接从来不点,骚扰电话直接拦截,陌生电话接起也不会主动说话。

最后,她有脑子,肯定不会独自去什么危险的地方。

只要她不给机会,对方就拿她没办法。

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,强抢吧。

见路时曼推了推碗,季凛深立刻递上餐巾。

“吃饱了吗?”他声线像浸过温泉水,将满室浮动的暗流熨平些许。

路时曼点头,在季凛深别墅养成的习惯比理智先苏醒。

她倾身环住季凛深脖颈,脸颊蹭过他衬衫领口的褶皱,如同倦鸟归巢般将重量交付给对方。

季凛深抬眸,迎上路砚南投来的审视,目光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