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生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路砚南的钢笔签字在年终审批表签名栏上,深灰色羊绒衫袖口露出一截铂金表链。
“大哥。”季凛深径直走向整面玻璃幕墙前的会客区沙发坐下。
路砚南捏了捏鼻根起身。
懒得纠正他的称呼,没一次纠正成功的。
季凛深将文件袋推过茶几:“裴墨宁给的诊断书。”
他低头,摩挲表带的指尖泛白,秒针跳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。
听到这个名字,路砚南眉梢不动声色挑了挑。
路砚南拆封的动作像在拆定时炸弹。
当诊疗结果刺入瞳孔时,手中钢笔突然滚落在地,笔尖在地毯上拖出蜿蜒的墨痕。
心底情绪翻涌,他第一想法是假的,他妹妹怎么可能。
“怎怎么会?”路砚南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玻璃。
“大哥,我想跟路时曼搬回路家住。”季凛深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路砚南头点一半,忽而看向他:“你也要住进路家?”
季凛深点头,理直气壮:“没错大哥。”
“季凛深,你觉得合适吗?”路砚南只觉得荒谬。
“现在不是讨论合不合适的时候,大哥,她的情况需要我们。”
“我们路家虽比不上季总你的实力,但治”
季凛深敛眸:“大哥,她依赖我。”
短短四个字,让路砚南无话可说。
路砚南心中盘算着他话的可行性。
“晚上我跟他们商讨下,再做决定吧。”路砚南不敢想,本就鸡飞狗跳的家,多个季凛深,是多可怕的场景。
“我会试探带她去心理咨询中心,若她很抗拒,我们需要其他方式,到时得麻烦大哥出面了。”季凛深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