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迅速扒完饭,碗往桌子上一推,就朝季凛深追了出去。

“那个季凛深,我不对,我不应该说你在喂畜生。”路时曼从身后抱住他:“喂畜生没讲究到用勺子。”

“我只是看你吃饭墨迹,想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也想墨墨我的迹迹是不是?”路时曼接过他的话头,轻哄着。

“不过我没有,你要不退而求其次,摸点别的?”

季凛深:“”

又莫名其妙上高速了。

转身修长指尖轻戳她额头:“饭不好好吃,话也不好好说。”虽是责备的话,但宠溺的语气藏也藏不住。

路时曼哼笑一声,赖赖唧唧钻进他怀里:“没办法,季凛深,对我而言,你就是款行走的春药。”

“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?”季凛深没好气道。

路时曼仰头看着他的眸底满是笑意:“允许你觉得荣幸。”

季凛深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,心脏泵血速度减缓,每一下心跳都带出一阵心疼。

拇指蹭过她唇角时用了几分力,将那抹笑弧揉散:“路时曼,我想要真实的你。”

托住她后颈迫使两人目光相撞,他喉结动了动才继续:“生气就发脾气,难过就哭,笑不出来就别硬扯嘴角。”

声音骤然变得低沉,季凛深手指轻捻她的耳垂:“在我这儿,你不用当完美瓷器。”

路时曼嘴角的弧度落回原点,季凛深的手仍托在她颈后。

两人呼吸在咫尺间交换频率,她试图从那双琥珀色眸子里,捕捉游移的暗涌。

却只看到自己缩小的倒影在他眸里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