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本来四哥就有毛病,现在二哥还疯了,我们家真是雪上加霜啊。”
路祁筠摩挲指节的动作停顿,什么叫本来他就有毛病?
“三哥,怎么办啊,二哥已经逐渐你化了,我担心,二哥会变得跟你一样骚。”
“又骚又暴躁的二哥,啧啧很吓人的。”
路简珩一头雾水,什么叫逐渐他化了?
路时曼几句话,将四个哥哥全部骂了一遍。
“哎,算了,跟你说你也不懂,满脑子酒肉穿肠的,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我的脚趾。”路时曼说完,也不给路简珩说话的机会,直接挂掉电话。
“哎~”她长长叹了口气,这个家,没她迟早要完。
“你说我哥哥们,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。”路时曼拿起筷子吃了两口,又低头给秦姣姣发消息。
秦姣姣给她分享了今天做的美甲,两人就美甲款式开始散发,聊得乱七八糟。
季凛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将她面前的碗拿过来,又让佣人拿勺子过来。
将饭直接喂到她嘴边。
路时曼倏忽地抬起头,一脸惊愕看着他。
“季凛深,你是在提前练习,喂以后生活不能自理的我?”
“不能盼自己点好?”季凛深将勺子往她嘴边递了递。
她不习惯地往后仰了仰,从他手中接过勺子跟碗:“我自己来吧,总感觉你在喂畜生。”
季凛深:“”
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,情话说给聋子听的既视感。
他起身,走出餐厅的背影有些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