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问的时候,走吧。”季凛深带着她离开。

上车后,路时曼嘴又停不下来了。

“季凛深,你真的觉得那个美女跟大哥很配吗?”

“嗯,很配。”

“我有点兴奋,大哥要是结婚,我是不是能收到好多红包?”

“我是叫大嫂,还是嫂嫂?”

“要是二哥三哥他们都结婚,妯娌之间吵架我站谁啊?”

“谁给我钱,我就站谁那边。”

“比起叫大嫂,我更想叫声妈,长嫂如母,我叫妈也合理吧?”

“嗯,合理的。”

车厢内回荡着路时曼略带兴奋的叨絮,季凛深时不时应上一句。

“你说,我哥哥们都老大不小了,为什么不谈恋爱结婚啊?”路时曼好奇。

路时曼思索片刻,发出惊呼:“我知道了,老大不小不结婚,那一定是老二太”

季凛深未抬眼,右手精准截住路时曼即将出口的话。

路时曼将他的手甩开,有些不满:“季凛深,你现在动不动就捂我嘴!”

他微微叹气,合上文件。

转向她时,阳光恰好漫过他眉骨,将睫毛阴影烙在她手背:“你知道什么话该往外说,什么话不该往外说吗?”

“可我只对你说呀。”她歪头靠上他肩线,发丝间香水裹着阳光蒸腾起来。

“再说了,只有想不想说,没有该不该说。”

阳光掠过江面在车顶流淌,路时曼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
“别人不会因为,你说了该说的话喜欢你。”

有的人,生来就是被喜欢的,有的人,生来就是不被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