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凛深。”路时曼忽然前倾,在听到刀叉落盘声时压低嗓音:“你觉得那个裴小姐漂亮吗?”
季凛深指腹用勺子敲碎焦糖布丁的脆壳:“传说中的送命题”
自己要是说漂亮,她会不会不高兴?
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漂亮。”季凛深突然用拇指抹去路时曼嘴角的奶油渍:“跟大哥很配。”
路时曼突然抓住他未及收回的手腕:“是吧?给我一种”
声音突然哽在看见裴墨宁为路砚南斟酒时翘起的小指:“妈妈的感觉。”
这种感觉很特别,特别到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。
她看着两人的方向,整个人放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季凛深的目光落在路时曼身上,眼神柔和夹杂着心疼。
路时曼回神,视线投向季凛深:“吃完回家吗?还是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都行。”
“去找姣姣吧,有事情忘记跟她说了。”路时曼突然想起之前秦母带着秦芳菲找自己的事。
一直忙着给季凛深布置生日,便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。
“电话不能说吗?”季凛深想挣扎一下。
想跟她二人世界相处相处,而不是像个旁观者一样,看着她跟秦姣姣相处。
他酸!
“那不行,有些话见面说才有感觉。”
季凛深不想说话。
吃饱后,路时曼便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路砚南跟那位裴小姐身上。
看着两人起身,看着两人往门口走,又看着裴小姐被撞倒,大哥搂住对方,两人四目相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