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过两天就回来了。”季凛深轻声哄着。

“头晕晕。”语气又委屈了几分。

“我让人给你送醒酒药,你吃了回房间乖乖睡觉。”季凛深有些担心。

“不能乱吃药,脑子会吃坏,挂了,我要哄被大哥打哭的哥哥们了。”

三人见证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心里对她说的给季凛深磕头的事情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特别是路砚南,已经不相信路时曼嘴里说的这些了。

还真是造谣的一把好手。

机械忙音在密闭车厢内炸开,季凛深喉间逸出轻不可闻的叹息,阴鸷气息随着车窗缝隙渗入的夜风渐渐消散。

“楚启。”他屈起食指在凝结雾气的车窗上缓缓游走,冷白指节随意勾出弧度。

正是路时曼常在车窗上无意识划出的形状,连弯曲的弧度都高度一致。

霓虹灯影掠过季凛深侧脸时,他忽然收拢指尖,将那个未完成的弧线揉碎在掌心。

“少爷。”

“让人将庄园地窖第三层的橡木桶全部装箱,连夜空运到路家。”季凛深沉声吩咐:“告诉路砚南,就说赔他的。”

她偷的酒喝,由他来还。

路时曼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
昨晚酒喝了挺多,但除了有些昏沉,倒没有头痛欲裂的感觉。

不愧是大哥珍藏的酒,确实有点东西。

吃过午饭就接到了秦姣姣的电话。

两人约在了商场见面。

见到路时曼的时候,秦姣姣立刻掏出一张黑卡:“当当当当~我也是有黑卡的女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