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顺着她,也想不出什么方法了。

路时曼直接坐在茶几上,死死盯着路池绪。

路池绪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,认命地闭了闭眼。

再睁眸时扯开两颗衬衫纽扣,喉结滚动着深深吸气,突然扯着嗓子干嚎:“嘤!嘤!嘤!“

每声都带着破音的震颤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紫檀博古架旁的阴影里,路简珩死死咬住虎口,憋笑憋得眼角飙泪。衬衫随着抽动的肩胛起起伏伏。

路砚南陷坐在旁边沙发,支着额角看戏,含笑看着两人的互动。

三声超大的‘嘤嘤嘤’直接把路时曼震傻了。

“哭了,嚎了,满意了?”路池绪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指尖戳着她眉心把人往后推。

路时曼抿了抿唇,低头看着脚尖,声音很轻,带着闷感: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?”

“我好像没有地方,值得你们对我好的。”

路时曼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情突然跌到谷底,那种被关心,被爱带来的负罪感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她知道自己在胡闹,借着酒劲胡闹。

但她真的没想过哥哥们会宠她到这个地步。

她凭什么啊,她路时曼凭什么能得到关心和爱。

被她裹在厚茧中的自己,悄无声息的占领了她的思绪。

那个无人问津,不配被爱的路时曼。

她的话,仿若闷雷在三人心中炸响。

路池绪看着她低头的样子,胸腔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“为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