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抱人。”路时曼如实回答。

“抱人?”季凛深冷沉的声调裹着冬夜似的寒意。

“嗯,活的。”路时曼点点头。

“抱秦姣姣?”季凛深问得极轻,可背景里骤然响起的声响声暴露了情绪

“不是,抱的应该算个男人吧。”

“抱男人?”季凛深周身气场陡然变化,冰冷危险。

“我二哥,算男人的吧?如果不算,那就不是抱男人,顶多,算抱个人。”路时曼逻辑完全跟着季凛深走。
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,只有清浅的呼吸声。

半晌,季凛深的声音裹着夜风传来:“喝酒了?”冷硬的声线不知何时化开一角,像是冰川裂隙里渗出的温泉。

“喝了呀~”路时曼染着醉意的鼻音甜得发腻:“偷大哥的酒喝的,给大哥磕头认错了。”

路砚南头顶几个问号,她什么时候磕头认错了?

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“大哥生气了?”季凛深低笑一声,被她说话的语气可爱到。

“嗯,大哥很生气,打我们了,我们就给大哥磕头认错了。”路时曼脑子混混沌沌,想到什么说什么,也不管现实中有没有发生。

“四哥被打哭回房间了,二哥也被打哭了。”

“我没哭,我不哭的,我只会被你”

“路时曼,喝了多少?”季凛深捂不住她的嘴,只能远程打断她施法。

被打断,路时曼就顺着他的问题回答:“几瓶,不记得了。”

“季凛深~”路时曼语气变得委屈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