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呜呜,哈哈哈哈哈”路简珩无情嘲笑。

路砚南眸底也藏着几分笑意,掩着唇,最终还是没有忍住,笑出了声。

看着路祁筠的身影消失,路时曼将目标转移到了路池绪身上。

“二哥,该你了,你要边哭嚎。”

“我可以让你边哭边嚎,你要试试吗?”路池绪威胁。

路砚南起身,将路时曼从地上扶起来:“起来,地上凉,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往地上梭。”

“大哥,二哥朋友说,他喝醉了会边哭边问怎么办,好可爱,好想亲眼见。”路时曼扯了扯路砚南的衣袖。

“二哥,你就满足她一下吧,不然今晚没个消停。”路简珩站着说话不腰疼,又不是让他哭,自然是喜闻乐见。

“哭个屁!哭不出来,烦死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路池绪羞恼,站起身,也想学路祁筠的一招逃之夭夭。

路时曼人虽然喝晕了,但动作还是很快的,见路池绪要跑,一个助跑,直接冲过去。

路池绪刚踏出一步,就被宛如斗牛一般的路时曼撞回沙发。

胸口被她擂得生疼生疼,倒在沙发的时候,骨折的腿还在茶几上狠狠撞一下,又是一阵剧痛传来。

他现在确实想哭,很想哭。

果然,没有危险的时候,路时曼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
“你起开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路时曼!”

“到!”

“你起来,我哭。”路池绪很无奈,打又打不得,骂她又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