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简珩跟路池绪立刻收回手,乖乖坐好,异口同声:“大哥。”
听到‘大哥’二字,路时曼滚也不打了,就抱着路祁筠的小腿,仰头看着路砚南,一个傻笑。
路砚南解开袖扣将衬衫挽至肘间,露出的腕表链节泛着冷光。
他踱步时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,让四人齐齐屏住呼吸。
“还不起来?”路砚南声音不大,但还是听得路时曼一个激灵。
飞快松开手,从地上爬起来,安安静静坐在路祁筠旁边。
路祁筠睨着她鸡窝一样的头发,伸手将她发圈取下来,扔在茶几上。
“大哥,今天二哥赢了,我们庆祝一下,喝点小酒。”路时曼喝得有些多,说起话来也不清不楚的。
“庆功宴?”修长手指抚过空酒瓶身的水痕,路砚南忽然轻笑:“用我拍卖会上三百万拍回的麦卡伦耀红?”
“那个谢翊说有正事找我,我得出门。”路简珩那叫一个心虚啊,刚起身又被大哥眼神镇压。
路池绪倒没什么感觉,毕竟拿酒这事,他以为是大哥许可的,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,看着路时曼。
路时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“以后出门,我还得反锁门了?”路砚南审视的目光扫过几人,温和的嗓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路时曼抬起脑袋,歪头看着路砚南笑:“大哥,偷酒贼,四个。”
“偷?”路池绪捕捉到重点:“路时曼,你带我进去,也没说是偷啊?”
“嘻嘻,我也没说大哥允许啊。”路时曼笑着拿着抱枕蹭了蹭脸:“二哥蠢。”
“路时曼,你想看老四哭,我现在想看你哭!”路池绪腾地站起来朝路时曼身边走。
路祁筠直接将他拦下:“你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