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债多不压身,虱子多了头不痒。
路祁筠任由她拉着自己上楼,这次没有再重新敲门,刚刚敲的还在有效时间内。
“四哥,你也挑两瓶吧,今晚庆祝二哥车队赢了季中赛,喝点小酒。”路时曼靠着门框,咧着嘴傻笑。
路祁筠冷淡的神情有了几分软化:“嗯。”
他对酒没什么感觉,能喝但从不主动喝,会影响他的判断。
但路时曼都开口了,他不想从她脸上看到一点失落的表情。
随意挑了两瓶,关上藏酒室的门,路时曼跟在路祁筠屁股后面:“四哥,研发还顺利吗?”
“你最近应该没有熬夜吧,像你这样又熬夜又动脑的,很容易秃顶的,这么好看一张脸,秃顶就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聪明人大多光头,因为聪明绝顶嘛,哈哈哈哈”
“我跟你说,我们马上要有三嫂了,三嫂可漂亮了,那身材,那长相,就是可惜看上三哥了。”
路祁筠没有回应,耳边萦绕着她叽叽喳喳但并不让人觉得厌烦的絮叨声。
回到餐厅,路简珩换了身衣服下来,看着餐桌上小十瓶的酒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路时曼,你疯了?”路简珩看着那些自己不敢偷的酒,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咱们兄妹四个,整整齐齐,今晚不醉不睡!”路时曼挑了几瓶,让佣人按照酒的品性,醒酒或冷藏。
路时曼跟路简珩目光相对,同时举杯对着路池绪。
“二哥,庆祝,我敬你。”路时曼主动去碰他的酒杯,满脸笑意。
路简珩紧跟其后:“二哥,我也敬你。”
两人敬完路池绪,齐刷刷看向路祁筠。
路祁筠敛眸,象征性抬了抬酒杯:“敬你。”
大家都见怪不怪,边聊天,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