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喝掉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酒:“还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?”
“二哥,为了庆祝,晚上回家跟三哥一起小酌几杯吧?”路时曼眸子微闪。
“哼。”路池绪轻哼,站起身来:“地主都上瘾了?走不走。”
路时曼将牌朝旁边人手里一塞,拍了拍屁股:“走吧走吧,斗地主哪有二哥好玩。”
路池绪:“”
劳斯莱斯后座弥漫着雪松香氛,路池绪的银质袖扣在车窗上磕出细响。
城市霓虹透过单向玻璃在他侧脸流淌,忽明忽暗间喉结滚动三次,始终不肯转头
路时曼坐在他旁边,几度欲言又止,终于还是忍不住:“二哥,你真哭唧唧了?”
“哭个屁,那群狗东西的话,你一个字都不要信。”路池绪突然转身,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,耳背却悄悄红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反正是真是假,晚上就知道了。
低头给四哥发了条消息。
路时曼:【四哥晚上可以早点回家吗?】
路时曼:【二哥的车队赢了季中赛,早点回来庆祝呀。】
路祁筠:【哦。】
收起手机,路时曼看向二哥:“你们有带四哥去看过吗?我总觉得他不正常,话太少了。”
路池绪轻嗤一声:“你俩跟那扁担两头的大粪一样,担起来都晃都不会晃一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路时曼没听懂。
“半斤八两的意思。”路池绪屈指轻敲车窗:“最近,季凛深对你好吗?”
“挺好的啊。”
“呵,好?老三说大周末还要强制你去公司加班,好在哪里?”路池绪已经脑补了很多季凛深苛刻路时曼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