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拉二哥下水,万一大哥追究,三个跪一排,总比两个跪一排好看吧,她还可以跪中间。

路池绪见她说得理所应当,理直气壮,自然默认是经过大哥同意,一秒没犹豫,跟着她往大哥房间走。

上次拍卖会,大哥拍了好几瓶极品,他馋很久了,这次倒是机会。

大部分的酒都在地下室的酒窖里,但极品大哥都是放自己房间的。

路时曼站在门口敲了敲门。

“大哥不在,你敲给鬼听?”路池绪说着就要推房门。

她眼疾手快拉住:“等一会,给声音一点传播时间。”
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路时曼这才推开门:“我掐指算了算,敲门声已经传到大哥耳朵里了,他没给我们打电话说不能进去,就是能进去的意思。”

路池绪眉梢轻挑,还能这样?

大哥房间很大,跟大哥一样大,黑金风的装修,矜贵奢华,跟他温润的气质一点都不相符。

穿过客厅,直接来到大哥房间的小型藏酒室。

路池绪眼睛都直了:“大哥没少买啊。”

“二哥,挑几瓶,今晚不醉不睡。”路时曼也不懂哪些酒好,她就专门挑瓶子好看的。

路池绪选了两瓶自己想喝的,路时曼是一点没客气,直接抱了一堆。

两人挑完酒下楼,路祁筠刚好回来。

“四哥。”路时曼见到路祁筠,将酒随手放在一旁,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“嗯。”路祁筠淡淡应了一声。

“我跟二哥、三哥都挑了酒,四哥也挑两瓶吧,不然显得不合群。”路时曼将路祁筠往楼上扯。

拖一个下水是拖,拖两个下水也是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