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的嘴,真的让人防不胜防。
你根本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,突然冒一句出来。
季凛深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,只要路时曼在车上,后座挡板永远是升起来的。
防止她又说出一些能让人无语脸红的虎狼之词。
回到别墅,楚启已经拿着牛皮文件袋,提前在大厅候着了。
路时曼看他的样子,就知道是有事情要跟季凛深汇报。
“我给姣姣打电话去。”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。
“季仲谋的私人飞机已申请航线。”他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:“后天凌晨三点,京市国际机场。”
季凛深解开袖扣的指尖顿了顿:“嗯,准备下,后天回京市。”
“当初送太太到季家的人,已经有线索了,只是时间久远,查到的地址已经作废了。”
季凛深坐下,将文件袋的封口打开,抽出文件时带落几张泛黄照片。
画面里穿旗袍的妇人搂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,背景是季家老宅。
妇人是季老太太,而女孩,则是他的母亲。
“老管家今早走了。”楚启喉咙发紧:“临终前,已从老管家嘴里证实”
楚启突然不敢往下说了
季凛深心脏泵血的速度减缓,声音像从冰川裂缝里挤出来:“说。”
“全部属实。”
虽然知道会是这样,但季凛深的心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窗外惊起寒鸦,枯枝在暮色中划破窗影。
季凛深将相片按在胸口,旗袍妇人慈祥的笑脸逐渐与地下室铁链声重叠。
季老太太救出他,为了带他走,用命相逼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
被奶奶带到锦城的那段日子,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