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手机查看信息,一打开,全部都是霍北彦发来的。

前面的消息他都一扫而过,目光落在最后一条上。

霍北彦:【把你的路时曼借给我一段时间。】

季凛深握紧手机,眸底暗芒划过。

怕吵醒路时曼,他走出卧室才拨通霍北彦的电话。

“霍北彦,要不要我把命借给你?”季凛深冷沉的声调夹着几分愠怒。

“我要那没用的东西来干嘛,就借下路时曼。”霍北彦捏了捏鼻根:“就借一下,我”

“脑残。”季凛深骂完,直接挂掉电话。

霍北彦话没说完就算了,还莫名其妙被骂一句。

他更心疼自己了。

重新拨回去,霍北彦不等季凛深开口便急声道:“我就借个几天,就是想通过她了解下秦姣姣的脑回路。”

“昨天,她发现那个房间的时候,我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,之前怕吓到她,憋得太难受了。”

“我想过她会害怕,会愤怒,甚至想离开我。”

“但我不想被她当成变态啊,明明昨天还有解释的余地,一晚上过去,她好像已经默认我变态了。”

霍北彦喋喋不休,似是憋了太久又找不到发泄的点。

“变态就变态吧。”季凛深突然开口,垂眸看着路时曼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:“路时曼也不是什么物品,借什么借。”

“那下午出来喝个茶,我问路时曼几个问题总行了吧?”

“就阁巷那家老茶楼吧,你不是喜欢他家的老同兴?”

“嗯,挂了。”季凛深没有拒绝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京市?”霍北彦想到翡冷翠那边传来的消息,顺便问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