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没有叫他,也没有开门打扰他。

只是将额头贴在淋浴间的玻璃幕墙上,透过氤氲的水汽和玻璃上细密的水珠偷看着季凛深洗澡。

热水喷洒在他完美的身材上,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更迷人了些。

路时曼整张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,光明正大看,跟偷偷看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
有种别样的刺激感。

季凛深冲掉头上的泡沫,一转身,猝不及防看到一张脸。

洗澡是人最脆弱的时候,饶是季凛深也被吓了一大跳,心都颤了一下。

他觉得,以后老了这样被路时曼偷看,说不定得心脏病发。

快速冲掉泡沫,季凛深关水出来:“路时曼,下次进来吱一声。”

路时曼倚着玻璃,嘻嘻一笑:“吱吱。”

季凛深抽出旁边的浴巾围在腰间,又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。

路时曼笑着靠近,从他手上夺过毛巾:“头低一点。”

他很听话的低下头,路时曼帮他擦着头发上的水:“今天不跟你去公司了,我要带着姣姣去参观二哥拆石膏。”

“好,那拆完让司机去接你?”季凛深伸出手,轻轻捻弄她的耳垂,软软弹弹又冰冰凉凉,他有些爱不释手。

路时曼早就习惯了他爱玩自己耳垂的动作,帮他擦头发的力度大了几分。

“还是狗方便,洗完甩一甩,水就干一大半了。”

季凛深捏她耳垂的手顿了顿:“为什么每次都要拿我跟狗比较?”

给他吹头发要比,给他擦头发要比,摸自己的头也要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