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彦阴沉心情因为秦姣姣的那句‘应该喜欢’重新变得明媚起来。
听到她的话,霍北彦疑惑:“什么?”
秦姣姣觉得这种时候,还是不要问过去了,情侣之间谈过去都会不愉快,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夫妻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秦姣姣,什么时候能够把应该两个字去掉,真的喜欢我?”
秦姣姣想到明天的计划,嘴里应付了一句:“再说吧。”
霍北彦不再继续追问,现在这种情况,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,毕竟昨晚还在说讨厌自己。
翌日。
路时曼在准备去找秦姣姣的路上,被二哥抓了壮丁。
“赶紧回来接我,拆石膏这么重要的时刻,你不陪我,谁陪?”路池绪就想让路时曼陪自己去拆石膏。
“可是,二哥,我今天真的有事。”路时曼很犹豫,又想跟秦姣姣翻找证据,又想陪路池绪拆石膏。
倒不是担心二哥,主要是想看看被石膏包了这么久的腿,会埋汰成什么样子。
“你就是要去补天,也得先陪我拆完石膏。”路池绪态度坚决。
“二哥,你不介意多一个人陪你吧?”路时曼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不许把季凛深带来。”
“我带姣姣,我俩还没见过人拆石膏呢,我带她参观一下。”
路池绪端着水杯的手颤了颤,水晃动着,溅出杯子,滴落在裤子上。
“路时曼,我是动物园的猴吗?还组团来参观!”路池绪声音大了几分,路时曼默默将手机拿远了些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先去接姣姣,再回家接你。”路时曼怕再说下去,路池绪这个暴躁火娃又炸了。
路池绪听着忙音,心口一股郁气不上不下,憋得他难受。
恰逢其时,路祁筠做完通宵实验,带着晨露的凉意进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