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再吻我一下?我闭不上嘴诶。”路时曼思绪散发,嘴是真的停不下来。
季凛深无奈轻笑,俯身扣住她的后脖颈,一个缱绻的吻落在她唇上。
一吻结束。
路时曼又亲了亲他的唇:“季凛深,你的唇好软好舒服哦。”
“那你要给我名分吗?”季凛深盯着她。
“哇,你看,今天晚上的月亮好没有诶。”路时曼趴在车窗边,转移了话题。
季凛深叹息,名分之路,漫长遥远。
霍北彦的车行驶在夜色中。
宾利碾过潮湿的沥青路面,溅起细碎水花。
车内的氛围有些沉闷,秦姣姣握紧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。
霍北彦松开领口纽扣,喉间还残留着酒的灼烧感。
他侧过脸时,仪表盘幽蓝的光恰好爬上秦姣姣的鼻尖,将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拉得细长,像工笔勾勒的墨线。
她吞咽时颈侧动脉细微的跳动,在霓虹掠过时清晰可辨。
车内明明暗暗,霍北彦的心也跟着浮浮沉沉。
“前方三百米右转。”
“您已偏航,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”
机械女声第七次响起时,秦姣姣猛地踩下刹车。
“叫司机吧。”他嗓音里浸着酒意的沙哑,解安全带的咔嗒声在密闭空间格外清晰。
秦姣姣突然抓住他手腕,声音带着几分倔强:“我可以的,我们能安全到家。”
霍北彦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她手背淡青的血管,触感比真皮座椅还要温软:“秦姣姣,你什么时候喜欢过路简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