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回头挥了挥手:“三哥,羽毛哥,拜拜~”

季凛深听着耳边‘羽毛哥’称谓,搭在她肩头的手指骤然收紧,走廊镜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
“见人就叫哥?”他喉结在阴影里重重滚动,像咽下枚裹着酸涩的橄榄核

“简珩哥,羽毛哥,我也先过去了。”秦姣姣见路时曼被带走,也跟着打了个招呼,匆匆跟上。

留下谢翊跟路简珩站在原地。

谢翊脑子是转了一圈又一圈:“季凛深刚刚叫你什么?三哥!”

“不是,季凛深啊,叫你三哥?”

“我没听错吧?”

路简珩懒得搭理他,抬腿朝着订好的包间走去。

“诶,等等我啊,他刚刚真叫你三哥,我没听错吧?”

“你背着我飞升了,季凛深都叫你哥了,你”

“谢羽毛,你丫能不能闭嘴,吵死了,这饭还吃不吃了?”路简珩乜了他一眼,脚步快了几分。

包间内,菜一道道上桌。

路时曼跟秦姣姣小声说着话。

“你三哥上次真不是东西”

“我真是越想越气,刚刚应该踢他两脚的。”秦姣姣愤愤说着。

“你喜欢我三哥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路时曼笑了笑低声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