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来吃饭吗?”路时曼看着他单独一人,往他身后张望,有些好奇问了一句。

“不是,跟你哥。”谢翊话音未落,目光忽然凝在路时曼身后,季凛深站在光影交错的位置,正幽幽盯着他们的方向。

谢翊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。

“羽毛哥,你跟我三哥成天在一起鬼混,阿姨不会说你吗?”

“我二哥说了,成天跟三哥混在一起,会变得又蠢又坏。”

“路时曼,老远我就听见你编排我。”

屏风后转出道人影,路简珩收起手机,屈起的手指弹在路时曼额间,力道轻得像拂过一片花瓣。

谢翊嗤笑着扯松领口,伸手拍了拍路时曼的头:“他最近跟你二哥相处太久,沾染了不少恶习,离他远点。”

“谢羽毛,这话你敢不敢让二哥听见?”

“啧,路简珩,说了不要这么叫。”谢翊瞥了眼路简珩,视线重新落在路时曼身上。

“你们路家,也是咱们小曼曼最正常,最乖。”谢翊再次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掌悬在半空,想要去揉揉路时曼毛茸茸的头顶。

上次在酒吧门口揉过一次,让他有些怀念,那手感比摸王建刚好多了。

指尖离蓬松发顶还剩三寸时,冷白手指突然破开暖黄光晕。

季凛深握住他腕骨的力道像铁钳。

谢翊抬眼撞进对方深渊般的瞳孔,发现那双向来淡漠的眼里竟翻涌着暴风雪前兆。

“季总。”笑着抽回手,拇指无意识摩挲发红的手腕。

季凛深松开他时,顺势将路时曼往身后带了半步,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让路时曼微微一愣。

“三哥请便,我们先走了。”他颔首时眼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