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教我的,她说季凛深就是这么被她磕来的。”秦姣姣如实回答。

路时曼郑重点头:“没错,遇事不决,先磕头。”

霍北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着季凛深的表情,又将话默默吞了回去。

“我道完歉了,曼曼,我们走吧。”她们还有正事没做。

霍北彦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:“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
他们四个,就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餐饭。

秦姣姣没有立刻同意,而是将视线投向路时曼:“曼曼,你想跟他吃饭吗?你去我就去。”

路时曼想了想,转头去看季凛深:“你想跟霍北彦吃饭吗?你想去,我就去。”

霍北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觉得自己就好像金字塔最底下的那块砖,食物链最底层的存在。

自己老婆听路时曼的,路时曼听季凛深的。

他觉得,下次可以直接跳过两人,问季凛深就可以了。

“季总,行吗?”霍北彦睨了眼季凛深,有些不想看他那双得意的眼。

“可以。”季凛深勾了勾唇,看好友吃瘪的样子,确实让人身心愉悦。

霍北彦让助理将晚上的饭局推掉,直接跳过秦姣姣和路时曼,扭头看向季凛深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路时曼跟秦姣姣对视,两人眼中都有了几分了然。

她从季凛深腿上起来:“姣姣,你是不是想上洗手间?”

秦姣姣知道她是想跟自己说什么,立刻甩掉霍北彦的手:“是是是,你陪我去吧。”

两人进了洗手间,将门锁上。

“看到了吗,霍北彦根本就不是想跟你我吃饭,他的目标是季凛深。”秦姣姣情绪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