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名分都还没有呢。
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。
季凛深一回头,就看到路时曼伸手去戳秦姣姣的腰窝。
霍北彦正要发火,是谁这么没规矩敲门都不会,松开手一看,正是自己的老婆。
路时曼看到季凛深有些意外,指尖抵着秦姣姣后腰轻轻一推,压低声音:“一鼓作气,磕就完事了。”
说完,她小跑到季凛深面前。
“怎么来”季凛深话未说完,眼睛被路时曼用手捂住。
“姣姣,季凛深看不见了。”路时曼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霍北彦不知道秦姣姣要做什么,只是看到她,他心跳就开始加速了。
秦姣姣深吸一口气,然后双腿一软,直接朝霍北彦跪下,接着像上坟拜祖宗一样给他磕了三个头。
磕完后,秦姣姣动作麻利地站起来。
见秦姣姣磕头结束,路时曼松开捂住季凛深眼睛的手。
霍北彦像是被定住一样,看着秦姣姣一动不动,半晌才开口:“我还没死呢,头先磕上了?哀乐要现在放么?”
路时曼坐在季凛深的腿上,拿起他的手环住自己,看着两人的互动:“霍北彦说话真逗。”
季凛深对她随时随地跟自己亲近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。
秦姣姣回头看了眼路时曼,抿了抿唇,酝酿着应该怎么道歉。
“霍北彦!”秦姣姣深吸一口气,大声叫他的名字:“对不起~”
“昨天不该当着你面说讨厌你,以后不会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秦姣姣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道歉,只能按照路时曼路上教的,自己再补充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