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俩有耳朵,听得见声音,你俩好歹控制下音量。”霍北彦没好气瞥了眼腻歪的两人。

秦姣姣默默靠近霍北彦,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我可没骂过你脑残啊。”

“知道,骂我傻逼嘛,这词比脑残难听多了。”

“霍北彦,对不起,我以前讨厌你,但我现在不讨厌你的,是我说话没有经过大脑,让你难过了。”秦姣姣说着,扯住他衣袖的手轻轻晃了晃。

霍北彦看着秦姣姣唇瓣张合,却听不清她说什么,心跳声盖过了她道歉的声音。

见霍北彦没反应,秦姣姣扯着他衣袖的手一点点游移,直到握住他的手:“我在跟你说话,你听到没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,我现在不讨厌你,对不起,让你难过了~”秦姣姣重复一遍,看着霍北彦的脸,胸腔像是被头野猪用力撞了几下,心跳的频率都乱了。

又软又甜的道歉声钻进霍北彦耳蜗,顺着脊椎烧成燎原的火,又从血脉流进心脏。

“嗤,这种话还不至于让我难受。”霍北彦轻嗤一声,心却控制不住加速。

秦姣姣哼了一声,松开握住他的手,在放开的一瞬间,又被霍北彦反手紧紧握住,力度大得仿佛要证明些什么。

季凛深笑而不语。

路时曼撇撇嘴:“季凛深,你猜是水在油锅里溅,还是霍北彦人贱。”

季凛深:“我猜是他人贱。”

秦姣姣弱弱举手:“我也猜是他人贱。”

“回答正确!”路时曼鼓掌,为两人感到骄傲。

“谁教你道歉磕头的?”霍北彦一想到自己老婆刚刚进来,哐哐几个头磕下,他心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