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将手机静音扔在床头,双手搂住季凛深的脖子啄了啄他的唇瓣。

spoe酒吧内。

傅薄妄坐在卡座,看着面前的酒保:“她怎么说?”

“这位路小姐说,马上就过来,很快到。”

傅薄妄听言,掏出几张钞票随意扔到面前的茶几上,有几张还掉落在地上:“小费,做的不错。”

酒保抿唇,心底有些不舒服,但不敢表现出来,一边道谢,一边弯腰捡起钱。

顾泽端起酒杯,朝傅薄妄举了举:“傅哥,路时曼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。”

傅薄妄放下酒杯,大理石台面映出扭曲面容:“有言心的消息了吗?”

顾泽摇头:“我动用了所有关系,只查到最后出现是在霍北彦的婚礼。”

“该死,她到底去哪里了?”傅薄妄眼底闪过一抹阴毒:“路家,还真是要把她赶尽杀绝啊。”

“言心她有心躲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顾泽握紧酒杯:“她那么好,为什么”

“言心失踪的事情,跟路时曼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傅哥,等会路时曼来了,你装醉蹭她耳垂。”顾泽面露嘲讽:“她一定害羞得腿软。”

“你就趁机说点哄她的话,把言心的下落套出来。”

傅薄妄轻笑一声,没有接话。

一个小时过去

两人的酒都喝完一瓶了,路时曼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“怎么还没来?”顾泽眉头紧皱,有些不耐烦。

“她哪次见我不是精致全妆,再等等吧。”傅薄妄又端起酒杯,却发现瓶中一空,烦躁地将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