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季凛深将她抱起,朝卧室走去。
“怕他图谋不轨。”路时曼不再多说,开始叽叽喳喳跟季凛深说别的。
洗漱完,两人腻歪一下正准备睡觉。
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。
路时曼翻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接听,但没有说话。
现在诈骗手段层出不穷,她得小心谨慎。
听筒里一道男声响起:“请问是路小姐吗?”
路时曼依旧保持沉默,生怕自己的声音被对方窃取了。
酒保看着面前男人阴沉眼神,鼓起勇气又继续开口:“路小姐,这里是spoe酒吧,有位傅先生喝多了。”
傅先生?
她下意识去看季凛深的脸色,不出所料,他脸当即就沉了下去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傅先生。”路时曼说着准备挂掉电话去哄季凛深。
“路小姐,傅先生喝得很醉,我们快打烊了,能不能麻烦来接下他。”酒保语速变得很快。
路时曼听言,勾了勾唇,一抹坏笑浮出:“可以啊,你们地址在哪里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季凛深眼底一抹阴鸷,扣住路时曼腰肢的手掌探进衣角,抚摸着她的敏感。
路时曼一个激灵,抬头在季凛深喉结轻咬一口,继续朝着听筒说:“我很快就到。”
说话,直接挂掉电话:“你使坏。”
“路时曼,你敢去一个试试。”季凛深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,声音阴郁如地狱男鬼。
“傻逼才去呢,让他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