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霍北彦不想听。

“啧,忘记了,你老婆防你跟防土匪一样。”季凛深勾唇顿了顿,指腹摩挲手指关节:“你没体验过,自然想象不到,能理解。”

“季凛深,你嘴泡过敌敌畏啊。”霍北彦有些不爽:“这么毒。”

“呵。”季凛深冷笑,侧首盯着他:“你要敢给路时曼介绍有的没的,我让你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。”

“证都领了,篑不了。”霍北彦毫不在乎,好不容易娶到手的老婆,他季凛深何德何能?

不可能的,就算自己是野生老公,那也是老公。

“你觉得,秦姣姣听你的,还是听路时曼的?”

“那你再觉得,枕边风好不好吹?”

季凛深笑容满面,霍北彦愁眉苦脸。

霍北彦手肘撑在车窗沿重重揉捏眉心,手机屏幕冷光映衬着他阴沉的脸色。

金属按键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脆,霍北彦拇指重重戳着手机键盘。

消息气泡接连撞进聊天框,车都到季凛深别墅了,秦姣姣都没有回复。

楚启绕过车尾打开季凛深那侧的车门。

季凛深踏出车厢时理了理袖扣,回眸瞥了眼稳坐如钟的霍北彦。

“小张。”季凛深屈指叩了叩车顶:“你下班。”

“下什么班?”霍北彦踹了脚真皮脚垫:“我他妈还喘着气呢。”

季凛深轻嗤:“还在喘气,就自己开回去吧。”

司机下车,拉开霍北彦那侧的车门,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