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不是路时曼,指桑骂槐我听得懂。”路简珩无语。

“二哥,痛。”路时曼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。

“别插科打诨了,你跟季凛深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路时曼省去了磕头睡季凛深的那一趴,直接从三哥带她去酒吧找男模开始。

“是季凛深哭着求着要当我情人的,我看他哭得可怜,心软就同意了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真的,三哥知道,我中途出去了很久,就是跟季凛深在一起。”

“老三,我之前说过什么,让你”路砚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路简珩的鼻子就要开骂。

“大哥,你别生气,总体来说,不亏的。”路时曼扯了扯路砚南的衣袖:“季凛深很好的,真的很好。”

“路时曼,什么字都敢签,也不怕把自己卖了。”路池绪想到她签字时的爽快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我才不担心呢,你们和律师又不是吃屎的。”路时曼理直气壮。

四脸懵逼中。

“吃素。”路祁筠纠正。

路时曼:“你们和律师又不是吃屎吃素的。”

“有你们在,别说签字了,咬破手指摁血印我都不怕的。”路时曼一脸认真:“哥哥们不会让我吃亏,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。”

说完,她又有些不确定,抬眸小心翼翼扫过众人:“对不对?”

路砚南被她这个表情刺痛,伸手揉了揉路时曼的头,一肚子责骂的话化作一声叹息。

“哥哥,这些东西给我是不是代表,我很有钱了?”

“何止是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