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,还请留些空间给我们兄妹几人。”路砚南心情有些复杂。

季凛深给他一种,除了路时曼,对世间万物都毫无所谓的感觉。

目的达成,季凛深心情愉悦,起身颔首微笑:“请便。”

路砚南一怔,这好像是他公司吧?

季凛深率先走出会议室,身后的律师团队紧随其后。

很快,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五人。

路时曼还处于漫游状态,盯着面前的会议桌发呆。

“路时曼。”

“到!”

“一件件过,先说说情人是怎么回事吧?”路砚南语气平淡,却让路时曼瞬间坠入冰窖。

“大哥,二哥之前还骂过你,说你是暴君,武断专制,不给他赛车自由。”

“三哥也骂了你,三哥说你跟个清朝余孽一样,带我去找个男模而已,上纲上线的。”

“四哥,四哥没当着我面骂你,但心里肯定也骂了。”

路时曼凭着死贫道也要拉道友下水一起死的心态,将哥哥们都卖了出来。

“嘿,你这个小东西。”路简珩都要被她气乐了,真是好一出祸水东引啊。

路池绪昨晚就被她搞得一肚子火,今天还被她卖个彻底,他立刻站起身,凳子被他用力往后一扯,踏步到路时曼面前。

“二哥,别动手,你娇滴滴的妹妹遭受不住的。”路时曼抱着头往路砚南旁边躲。

“娇滴滴是吧,来,让二哥看看,怎么个娇滴滴!”路池绪捏住她的后脖颈,作势要拎起来。

“行了,她又不是老三,你当猪整呢,都捏红了。”路砚南拍打路池绪的手示意他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