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上供也上不到这个程度吧?
“季凛深,你得绝症活不长了?”路时曼只想到这一个可能性。
季凛深轻不可闻地叹息,老半天才憋出两个字:“不是。”
路简珩突然被冰咖啡呛住,掩唇咳嗽的瞬间,眼底骤然亮起玩味。
“季总可想过后果?”路砚南是真没想到他玩真的,心底震撼的同时又冒出许多问号。
余光瞥了眼努力思索,但一看就脑子空空的路时曼,觉得季凛深一定是疯了。
“昨晚二哥问我拿什么证明。”琥珀色眸紧盯着路时曼:“我认为,这些足以证明了。”
“路时曼,你的意思呢?”路砚南偏头问她。
“季凛深,不要放弃治疗,要是担心钱,我可以偷大哥的钱”
路砚南屈起的指节悬在半空,最终轻轻落在妹妹发顶。
办公室内的气氛凝滞。
“季凛深,这些东西,等你真的能娶她的时候再说吧。”路砚南将协议往前推了推。
“无妨,迟早都是她的,早一点还是晚一点,都没所谓。”季凛深坚持。
“请大哥律师过目,若没问题,签字即可。”
路时曼在稀里糊涂间,就签了十二份股权让渡书。
这十二家跨国公司意味着什么,路时曼不清楚,但路家四兄弟确实心知肚明。
这些公司涵盖了科技、金融、医疗等多个领域,每一家的市值都足以让无数人瞠目结舌。
季凛深这一出手,无疑是将整个商业帝国的一部分,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路时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