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烦,我是不稀得去,破实验室有什么好去的,去试药啊!”
“三哥,你现在好破防哦。”
路简珩:“你话又多了。”
两人你一嘴,我一句有一搭没一搭斗着嘴。
车停在路祁筠实验室门口。
那辆运输车和仪器依旧摆放在一侧。
路简珩瞥了眼被雪覆盖露出半截的红绸。
“嚯,这谁送老四送聘礼来了?”路简珩摘了皮手套,指尖拂过集装箱上结霜的logo:“nove-9000型质谱仪,还是大手笔。”
路时曼跺着脚往玻璃门挪动:“三哥懂?”她说话时呼出的白雾扑在指纹识别屏上,电子锁发出嘀嘀警报。
“懂个价码。”路简珩把冻红的手掌贴在她后颈,惊得她像炸毛的猫蹿进大厅。
办公室门推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三哥,快来,给你看四哥的礼物。”路时曼脱下围巾外套,拉着路简珩来到办公桌前。
当时只让哥哥们录音了,礼物做好,都没有机会拿给他们看。
办公桌上,一个手工雕刻别墅摆件静静伫立着。
“这就是你送的男默女泪生日礼物?”路简珩坐下,手指拂过别墅的屋顶。
“这些丑小人是你?”
“这个看起来就骚骚的,是三哥你,这个是我,这个是大哥、二哥、围起来的是四哥。”路时曼趴在办公桌上,托腮给路简珩一一介绍。
“后面是我们家,一家五口,整整齐齐。”
路简珩盯着路时曼的脸,她脸上笑容明媚,他却有些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