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凛深,没事的,你生病,我会关心的。”说完,她抱住季凛深的力度大了几分。

“嗯。”季凛深喉结滚动出一个音节。

“不过,你身体真的好好,这样近距离接触都没有被传染。”

“命硬吧。”季凛深淡淡开口,眼睫微垂遮住眸底晦暗难明的情绪。

路时曼闻言,嘿嘿一笑,唇凑近他的耳畔,温热吐息喷洒在耳廓,酥麻感打着旋钻进耳朵里,引起一阵阵颤栗。

“季凛深,你不止命硬,其他”轻轻在他耳垂亲了一下,手轻轻戳了戳:“也挺”

季凛深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,理智应声倒地,将她压制在身下:“路时曼,是你勾我的。”

唇重重落下,一点点侵占她的领地,炽热又深情。

路时曼在他掌控下轻轻颤抖,却也回应得热烈,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。

扣好的扣子又一颗颗解开。

滚烫的唇从她唇瓣往下,滑过脖颈,经过锁骨

在她胸前留下一记暧昧红痕,季凛深吐出一口气,重新坐好。

路时曼被他撩拨得正起劲,见他停下动作,有些不满:“季凛深”

“你在生病,路时曼!”季凛深也想往下做,但她生着病,他如何忍心。

“原来是考虑这个,我还以为你突然就不行了呢。”路时曼松了口气,坐起来扣衣服。

“诶干嘛,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