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亲哥,不是你仇人,好处你想不到我,感冒传染倒是第一个想起我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脑抽,是不是脑抽?”

“三哥,你被二哥附体了吗?”路时曼弱弱开口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找二哥。”

“别祸祸哥哥们了行吗?你传染给季凛深吧,传染给他,好不好?”之前被路时曼传染甲流,整个家几乎全军覆没的场景还清晰映在脑子里。

他不想再来第二次了。

“那不行,他生病会难受的。”说这话时指尖深深掐进季凛深掌纹,头靠在他肩膀。

季凛深感觉手腕脉搏突突跳着,融进她掌心肌肤的温度里。

“我生病也难受。”

“三哥,你生病有家人关心的。”她顿了顿,突然加重力道握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:“他生病没有的。”

季凛深睫毛重重颤了一下,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淡青血管。

心脏像被从永冻层取出的冰棱,此刻正浸泡在汩汩温泉里层层化开。

听筒里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,路简珩放轻的声音裹着无奈笑意“来,定位给我,三哥跟你见面。”

每个字都像包在棉花里的玻璃渣,温柔里藏着咬牙切齿。

路时曼偏头看向季凛深,心里有了几分主意:“行,三哥,你来接我,我们去找四哥吧。”

路简珩迟疑片刻,蓦然一笑:“冤有头债有主,找他倒是没毛病。”

“等着,马上就来。”

路时曼挂掉电话,给路简珩发了定位,收起手机,侧身抱住季凛深,脸在他颈窝蹭蹭,唇瓣若有似无滑过颈侧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