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都可以忘到屁股里,但骗我的事情”季凛深站起身,伸手捏住她耳垂轻捻:“可没那么容易糊弄。”

“那对”

季凛深手指摁住她的唇瓣:“不许再说那三个字,以后都不许。”

“路时曼,把对不起从你的脑子里删掉。”

路时曼垂眸抿了抿唇,伸手勾住他的裤子:“那骗你的事情,你忘到小季身上吧。”

熟悉的虎狼之词让季凛深无奈笑笑,伸手轻拍她屁股一下:“快去洗澡。”

路时曼上前抱了抱季凛深,踮脚在他唇边亲了一下,声若蚊呐:“谢谢~”

季凛深心漏跳一拍,视线紧紧跟随,直到她进了浴室。

浴室磨砂玻璃渐次漫起白雾,隐约传来花洒水声。

去衣帽间替她拿了换洗衣服,又让佣人泡了预防感冒的冲剂送上来。

浴室内氤氲的热气染红了全身肌肤,路时曼忽然张开五指按在起雾的镜面上。

蜿蜒水痕间浮现的朦胧轮廓里,眼睛肿得好似一只悲伤蛙。

脑海浮现季凛深温柔安抚的模样,脸颊传来微微烫意。

水雾包裹沐浴露的香气在浴室蔓延,却裹不住胸腔里愈发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
心跳声穿透水幕,肆无忌惮地加速狂跳。

季凛深将衣服放进浴室,水声停歇,他拿起浴巾打开淋浴间的门。

路时曼双手捂着重点部位:“季凛深!我在洗澡,你有没有礼貌?”

季凛深手指弯曲,在玻璃门上轻敲几下,吞咽的动作后是喑哑的声线:“我敲门了。”

路时曼微微歪头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