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听到怀里传来闷哑的颤音:"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衬衣”

季凛深知道她此刻不想说。

不再逼问,只是将她又搂紧了几分。

漫天飞雪,车行驶在街道,车灯划破雪幕,融入霓虹。

路时曼全程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,安静地好似一个木偶。

车停在别墅,楚启拉开车门。

玄关暖黄壁灯在积雪上投出菱形光斑,季凛深抱着她进了房间。

真皮沙发承接住她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季凛深屈膝跪在地毯上的动作让西装裤绷出凌厉褶皱。

他抬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,锁骨处还沾着她未干涸的泪痕。

“为什么骗我?”

路时曼的指尖正无意识抠抓沙发缝线,听到问句猛地蜷起手指,骨节抵在腿上上泛出青白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又是这三个字。

季凛深指腹摩挲她的唇边:“那你说说,对不起我什么?”

路时曼看着他,话在嗓子里来回滚淌。

“因为我,四哥拒绝合作,导致你们项目受到阻碍。”她声音很小,每一个字都裹着愧疚。

他捻着她耳垂的指尖带着灼人温度,沿着耳廓描摹至后颈:“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,你也主动背债?”

指尖下滑扣住她单薄肩头,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跳动的暗火。

“是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