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“明天早上去接你好吗?”季凛深思忖片刻,还是选择转移了话题。

“好啊,你别说,两天不见,还挺想你的。”路时曼轻声喃了一句。

季凛深心倏然一颤,心脏撞得胸腔生疼,心跳声被放大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
指尖无意识划过手机背面,金属边框沾满了掌心的潮意。

夜色裹着路时曼清甜的尾音渗入毛孔,他转身倚住冰凉的玻璃幕墙,喉骨被某种滚烫的东西硌得生疼。

是卡在声带间的,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回应。

呼吸被她的话搅得紊乱,沉沉的呼吸透过听筒传到路时曼的耳朵。

她舔了舔唇,心脏突突直跳:“季凛深?”

“嗯”喉间溢出低沉沙哑的一声,他努力平复着因她而起的波澜。

路时曼语气带了几分迟疑:“你你该不会是在自己用手撸吧?”

话音落下,尴尬的沉默。

季凛深听到她的话,人都傻了。

她在说什么!

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!

“路时曼。”季凛深叹息,语气有几分无奈:“你说话有经过大脑吗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你说话的时候,会思考吗?”

他想不明白,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脱口而出的?

路时曼显然有些懵,沉默几秒后开问:“说话还要思考的吗?”

季凛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