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跟几个哥们吃饭,听到些风声。”

路简珩放下杯子,往后姿态慵懒靠着椅背:“不少合作方已经开始准备撤资了,秦氏集团的股票也连续几天大幅下跌,后续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
路祁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,此刻垂着眸子没有说话。

“是季凛深。”路砚南缓缓吐出几个字,语气带着笃定。

路池绪和路简珩闻言皆是一惊,又有些想不通他针对秦家的目的。

“他为什么?”路简珩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。

路砚南眉头紧蹙:“不得而知,不过,被他盯上的,最终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
“大哥是担心,他有一天会对我们下手?”路池绪眼神凛冽。

“秦家是个开始,季凛深此人行事作风向来狠辣,且不择手段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
路砚南的话音落下,整个大厅一片沉寂。

在房间的路时曼此刻正跟哥哥们嘴里讨论的人打着电话。

“我陪哥哥们参加宴会,在宴会上,他们就打我了。”路时曼蜷在被子里,语气不自觉的撒娇。

季凛深站在房间落地窗前,他屈起的指节正勾着窗沿的草莓熊挂坠。

闻言指尖蓦地收紧,毛绒玩具的塑料眼睛在掌心压出红痕:"为什么打你?"

“他们没被叫过儿子,我就扮演妈妈叫了他们。”路时曼突然压低嗓音,学着贵妇人端起腔调:“我的宝贝儿子们~”

尾音未落自己先笑倒在枕头堆里。

季凛深拨弄玩偶的手顿了顿,松开被揉皱的玩偶耳朵。

想说是她哥哥们的问题,但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这明显就不是路家四兄弟的问题啊。

路时曼说完,对面半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