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如实说的,我说昨天陪你去了个慈善晚宴,我打碎花瓶,你赔了钱就咬我。”

季凛深:“”

破案了!

他就说无缘无故路家四兄弟怎么会给自己又转钱,又警告的。

合着有个传声筒在避重就轻地把事实扭曲啊。

就路时曼这么说,是正常人都会脑补一出戏码,更何况,自己‘声名在外’。

“你觉得,你这么说对吗?”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,本来路家几兄弟就当自己是洪水猛兽。

现在她这么一说,还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成什么了。

“对啊,参加晚宴,打碎花瓶,赔钱,你咬我,重要事件都说了,哪里不对了。”路时曼并未觉得哪里不对。

季凛深叹息,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:“很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
“所以你为什么给我转钱,钱多到骚?”

“你哥哥们”季凛深顿了顿:“很爱你。”

路时曼不明所以,回想四个哥哥早上的样子,心中‘咯噔’一下:“他们昨晚去找你了?”

“是不是逼你给名分什么,让你拿钱见我?”

“或者,以为你强制爱,去找你,让你放过我,他们来代替我金主的位置?”

“天呐,难不成还下跪求你了?”

一瞬间,路时曼脑子里闪过许多短剧名场面。

季凛深欲言又止,老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他们替你赔了昨晚的钱。”

路时曼松了口气:“那我就放心了,哥哥们都给你转钱了?”

“嗯,都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