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季凛深将外套抚平搭在暖风出口,指节触到她手背时停顿了半秒。
他不动声色扫过中控屏显示的23c,修长手指操作,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“干嘛摸我?”突然翻转手腕扣住他的掌心,指甲在他生命线上轻轻一划。
“不要以为给我转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路时曼将车后座挡板升起来,凑近季凛深压低声音:“其实,你不转钱也可以为所欲为的。”
季凛深半垂的眼帘倏地抬起,睨着她,喉结滚动,琥珀色眸子幽深了几分,文件边缘在真皮扶手上压出月牙形凹痕,。
“季凛深,我怀疑,昨晚我哥哥们趁我睡觉,干坏事去了。”蜷起双腿陷进座椅,晨光在她锁骨凹陷处聚成小片光斑。
她一见到季凛深就有很多话想说,什么都想告诉他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季凛深合上文件,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听她讲话。
“他们今天一个个气压都很低,而且,一看昨晚就没睡好,跟被女妖精吸光精气似的。”
“肯定背着我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了。”
路时曼认真分析,斑驳光影在她脸上跳跃,睫羽下莹亮的眸子灵动。
季凛深看得出了神
“你听我说话没有?”路时曼半天没得到回应,有些不满地乜了他一眼。
“听了。”季凛深伸手,指腹在她脸颊摩挲,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。
“对了,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转钱?”路时曼回归正题:“你是不是想翻身情人把歌唱,取代我金主的位置?”
她提起这个事情,季凛深倒是想起来问她。
“你昨天回家,跟你几个哥哥说了慈善晚宴的事情?”
路时曼点头:“嗯,说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说的,能给我复述一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