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祁筠合上书页,铂金袖扣在暮色中闪过寒芒:“过来。”

路时曼不明所以,凑过去:“四哥。”

路祁筠忽然用书脊敲在她后颈:“疼吗?”

路时曼僵在原地,听见四哥从牙缝里挤出的判词:“斯德哥尔摩。”

“你们听,四哥一次性说了五个字诶!”路时曼揉了揉被敲的有些疼地后颈。

路简珩摇头叹息:“没救了。”

“路时曼,除了这里,还有其他伤吗?”路砚南很担心,从路时曼到季凛深身边做助理的第一天就担心。

担心她被伤害,担心她受伤,担心她难过。

“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,无端端咬你做什么?”路简珩盯着她唇瓣的伤,越看越觉得刺眼。

“昨天陪他去了个慈善晚宴,我打碎花瓶,季凛深赔钱就咬我。”路时曼简短描述了下昨晚的经历,省去了很多内容,提取了重点。

慈善晚宴,打碎花瓶,季凛深赔钱,咬她。

这么说,没毛病。

她的话,四人脑子里都过了一遍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。

季凛深用打碎的花瓶威胁他们的妹妹,妹妹不从,被他强吻咬破了嘴唇。

该死的季凛深!

晚饭过后,路时曼回了自己房间。

夜色中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满地霓虹,玻璃隔绝了锦城最繁华的八车道轰鸣。

后座上,季凛深垂落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青灰阴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