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突然反应过来,她已经不是那个半年干倒闭两家公司的路时曼了。

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金主路时曼。

大方切换回游戏,注意力在屏幕上:“我今天发工资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把工资都上交给你了。”路时曼暂停游戏,偏头看向季凛深,一副求夸的表情

季凛深拿出手机看她转账的金额,哂笑:“我没记错的话,给你定的月薪是税后三十万吧?”

“这有零有整的”

路时曼站起身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情人禁止质疑金主,麻烦你有点职业素养。”

季凛深握住她的手移开,转身朝办公桌走去。

“我让助理送餐,你要是饿了,冰箱有你喜欢的蛋糕。”季凛深翻开合同审阅。

红木门传来三声克制的叩响

季凛深笔尖未停,在合同末尾签下遒劲的连笔字:"进。"

楚启推门而入,想说什么,但看到路时曼后,话卡在喉咙里。

"少爷"楚启瞥向正捧着马克杯小口啜饮的路时曼,话音悬在舌尖。

季凛深抬眼:“需要重复?”

楚启的后背瞬间绷成直线,双手呈上牛皮纸袋:"季博常的骨灰已于今晨运抵,您看"

“装个檀木盒子,送到我爸手里,他们父子情深,想必他会很开心的。”他琥珀色的瞳孔在说到"父子情深"时骤然收缩,仿佛嗅到血腥的兽类。

楚启点头:“那老太太那边?”

“你查完后,我会亲自去一趟的。”季凛深想到奶奶,冷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“是,少爷。”楚启上前将一个文件袋放在办公桌前,快步退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