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么大一口锅甩过来,不问问她接不接得住吗?

路简珩和路祁筠视线同时落在路池绪身上,眼神里满是佩服,看出来了,二哥对赛车是真爱。

季凛深往后靠着椅背,胳膊撑在扶手上,曲起手指抵着头,恣意看着路家兄妹们的大戏。

“二哥,你血口喷人,明明”路时曼愤懑开口,还没说完呢,就听到二哥幽幽开口。

“老三,听说最近锦城流行养情人呐。”威胁意味明显。

路时曼立刻闭上嘴,不能让大哥知道自己跟季凛深是情人关系。

大哥会生气的。

三哥说了,大哥带大他们不容易,不能惹大哥生气。

锅硬生生背下,路时曼看着路池绪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
路二货,等着吧,她总有一天会把锅甩回去,还要甩个更大的。

路砚南紧蹙的眉头舒展,侧身打量着路时曼上上下下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
路时曼摇了摇头:“大哥,我没受伤。”

“还好不是你骨折,你从小就怕痛,骨折那么痛,你承受不住的。”路砚南伸手揉了揉路时曼的头。

路池绪整个人都不好了,大哥不关心自己就算了,好歹骂路时曼两句啊!

什么叫还好不是他骨折,大哥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,还好是自己骨折么?

不,都是亲生的,大哥怎么能如此厚此薄彼?

“大哥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二哥骨折就是不孝,你还是替爸妈打二哥一顿吧。”路时曼负手乖巧站在路砚南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