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手一顿,帮她擦药的动作停下。

深深叹了口气,又倒了些药油在掌心,再次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淤青上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药油浸润进轻微擦破的地方,路时曼‘嘶’了一声,再次开口:“季总爆改季师傅,路金主爆改路乳猪。”

“路时曼。”季凛深忍不住开口。

“嗯?”路时曼扭头去看季凛深。

“你知道你在骂自己吗?”

“知道啊。”路时曼点点头:“又无所谓,再说了,乳猪那么好吃,怎么能是骂人的话。”

季凛深愣了一下,随即哑然失笑。

擦完药油后,路时曼坐起来:“不是,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
季凛深揉了揉她的头:“没关系,一晚上不嫌弃。”

“那我先谢谢你了。”路时曼起身去浴室洗漱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起一抹笑。

第一次有人给她的伤上药,太陌生的感觉了,陌生到,她有些笑不出来。

季凛深见她去洗漱,起身走出卧室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阿启,让林小姐治病时间再长一点。”季凛深冷声吩咐,挂掉电话后,凝望着窗外,眼底翻涌的阴鸷融入夜色中。

重新回到卧室,路时曼已经躺好了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侧躺着身子,握着手机,一脸凝重。

季凛深缓步过去,神色有几分担忧:“怎么了?这副表情。”

“我百度了一下,新婚当晚会有百分之60的几率同房。”

“我的姣姣,该不会被霍北彦染指了吧?”

“真是可恶、可恨、可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