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像是被点了穴,整个人一动不动呆呆看着季凛深。

她明明藏得很好,他是怎么发现的?

难怪能掌管那么大的集团,嘿这脑子是比平常人好用哈。

“转过去,我看看。”季凛深声音温柔。

路时曼乖乖配合,转过身让他看。

昏黄灯光氤氲下,路时曼白皙的背上有一片明显的淤青,甚至还有一些细微的擦伤,看起来让人心疼。

季凛深眼神陡然凌厉起来,看来单纯让人不能出现在路时曼面前,还是不够的。

他轻轻抚过那片淤青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她:“伤得不轻,怎么不早说?”

路时曼无所谓地开口:“没流血没骨折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“其实没事的,这种小伤我以前经常”

季凛深打断了她的话,眼底冷光闪过一丝心疼刻在眸子里:“以前怎么样我改变不了,但路时曼,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这种委屈。”

“季凛深,你这个情人的工作职责不对,当得跟金主一样。”路时曼心中弥散着感动,但嘴上还是乱七八糟说着。

季凛深让佣人拿了药油和干净的毛巾进来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伤处,涂抹药油。

动作轻柔,专注,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
路时曼被他摸得痒痒的,在床上扭来扭去。

“别乱动,疼就说。”

“季凛深。”路时曼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凉意,和季凛深指尖的温度,心里莫名一股暖流。

“怎么了,弄疼你么?”季凛深手中的动作更轻柔了几分。

路时曼轻笑一声:“现在这样,像不像在给即将上烤架的乳猪抹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