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色性也,谁不喜欢好看的人。
“你要是不长这样,我就是骚死,被电梯夹死,都不会抬一下手。”路时曼说的是实话,虽然当时脑子不清醒,但眼睛是精明的。
她只需看一眼,就知道这个人自己想不想睡。
季凛深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。
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的长相,这会让他回忆起一些令人恶心、黏腻令人不适的过往。
但此刻,从路时曼嘴里说出来,他却只觉得庆幸和温暖。
“当然了,你也不只是长得好,你整个人都超级好。”路时曼咧嘴一笑,好看的眼弯成月牙状,真诚而明媚。
有什么在一点点抚平他内心的褶皱,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,似乎也被一束光照进来。
“当然,不让我早起上班就更更更好了。”
季凛深低笑一声,没说话,抱着她进电梯上了楼。
打开卧室的灯,季凛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:“趴着。”
路时曼愣了愣:“这这太突然了,不先接个吻,摸一摸啥的?”
“我我还没到看着你就”口水呛在嗓子里,她咳嗽两声:“湿润的程度。”
好歹给她点准备空间,让她洗个澡什么的吧?
这这人
季凛深被她整得再度无语,干脆直接上手去褪她的裙子。
“诶诶合着我刚刚对牛弹琴了,我说先来点前菜”路时曼躲了躲。
季凛深叹了口气,他才是那个对牛弹琴的人吧?
伸手摁住她的肩膀,手指轻扣住她的肩胛骨,季凛深冷沉的声调带着关切:“别动,你后背有伤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