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警告地看了眼路时曼,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今天的场合不适合闹得太大,傅薄妄心里清楚,虽不甘心,却也不得不暂时隐忍。
季凛深低头,看到路时曼光着一只脚,眉心蹙了蹙,从她手上拿过鞋子。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季凛深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和宠溺。
他单膝跪地,动作轻柔抬起她的脚,将鞋子给她穿好,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:“没受伤吧?”
路时曼自豪地抬了抬下巴:“就凭他也能伤到我。”
“以后不许自己冒险,万一激怒人,你打不过,会吃亏。”季凛深伸手将她凌乱散落在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。
“我才不怕,我还有绝招没放,他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我就踢他裆,让他痛失小鸟。”路时曼轻哼一声,她踢过很多人,熟练得很。
季凛深叹口气,没再说话,眼底阴郁一片。
他在宴会厅见她离开太久,心里有些担心,这才想着出来看看。
一出来,就看到她拿高跟鞋捶人的样子,直到看到傅薄妄动手,这才上前将人踢开。
“我还没看到姣姣呢。”路时曼嘟囔一句,有些不爽。
“仪式快开始了,回去吧。”季凛深揽住她的腰,两人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。
路时曼突然想到什么,偏头看向季凛深:“你刚刚用摸了我脚的手,撩我头发,还摸到我脸了!”
季凛深动了动唇,憋了半天吐出一句:“那下次注意。”
楚启候在宴会厅门口,见两人回来,将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