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没感觉?”傅薄妄眼神愤怒,俯身就想去亲路时曼。

路时曼‘卧槽’一声,伸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,往后扯着:“你他妈有病吧!”

傅薄妄吃痛,想去强吻她,但头皮被扯得生疼,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念头。

“你松开。”

路时曼非但没松开,反而用力扯了扯,用高跟鞋跟狠狠踩了一脚傅薄妄。

“傅总好好的人不当,要当变态色狼。”路时曼用力一把将傅薄妄推开。

“路!时!曼!”傅薄妄被路时曼这一连串的动作气得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,尤其是在路时曼这个曾经狂热追求自己的女人面前。

路时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眼神中满是厌恶:“傅薄妄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
转身打算回宴会厅,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解气,这人刚刚差点就要亲到她了。

什么档次,也想亲自己,他以为他是季凛深啊。

脱下高跟鞋,路时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傅薄妄的面前,举起鞋,鞋跟‘邦邦’在他额头敲了几下。

吐出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都畅快不少。

傅薄妄此时想弄死她的冲动都有了,咬着牙,上前打算将她强制带,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,就被一股巨力给踢开。

“是傅总啊,还以为什么变态欺负人呢,”季凛深声音森寒,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路时曼的身后,眼神冰冷地盯着傅薄妄。

傅薄妄被这一脚踢得踉跄几步,差点摔倒,稳住身形后,他抬头看向季凛深,想发作,又顾及到季凛深的身份和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