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伸手覆住他的脸颊,指尖轻轻摩挲:“最好不要劈你,你这么好看,劈黑了,就可惜了。”
“不过,你就算是黑的,也是最好看的。”
季凛深低下头,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,包藏在心底角落的壳,悄然裂开了一道缝。
沉默片刻,哑声道:“进去吧。”
别墅内灯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
在季凛深的地方,佣人们是不被允许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,除非有特别吩咐。
将路时曼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他转身看向跟进来的助理。
“倒杯温水过来。”助理连忙应声,迅速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,双手递给了季凛深。
季凛深轻轻敲了敲茶几,助理立刻将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,季总。”助理退出别墅,站在门口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赚钱,跟风险,一直都是并存的。
在季凛深身边一个月,相当于在别人那里好几年。
别墅内。
季凛深坐在沙发旁,看着那杯水,没有动。
路时曼半倚在沙发上,侧着头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季凛深。”她开口叫了声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季凛深,季凛深,季凛深。”路时曼似乎叫上了瘾,一遍又一遍。